阿莲进来上茶,笑嘻嘻道:“是阆苑殿下托人送的。”
江稚鱼瞪她一眼,“就你话多,真该让十三给你配点哑药。”
阿莲吐吐舌头,“奴婢就说一句大实话而已。”
茶水放好,叫上粥粥出去。
胡若瑕看着江稚鱼“嘿嘿”直乐,咽下口中的点心,“江小鱼啊江小鱼,你还不承认,阆苑殿下若对你没意思,我愿自戳双目。”
江稚鱼把脸一抹,故作淡定,“不用戳了,你眼神挺好。”
胡若瑕“噗”一声,把一口茶喷出来,怪叫:“你不装了?”
“谁装了?”江稚鱼理不直气不壮反驳,“我那是,我那是没看出来。”
胡若瑕掏出帕子擦擦嘴,挪过去,双眼亮闪闪地问:“快说说,阆苑殿下对你做了什么,才让你悟了?”
江稚鱼把她的脑袋推开,“什么做了什么,什么也没做,你别瞎想。”
怕胡若瑕追问,急忙严肃脸,“不说这个,说说你的事。”
身体坐直,摆正姿态,“你的问题很严重,不要妄图岔开话题。好好交代,你和那赵墨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胡若瑕哼哼两声,“狡猾的小鱼,自己的事情不交代,偏要逼着别人交代。”
江稚鱼直直盯着她,“你的问题比较严重,快说!”
胡若瑕左看右看,就是不看江稚鱼,“其实也没……也没什么啊,就是,就是朋友。”
江稚鱼追问: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