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习武之人,耳聪目明,江稚鱼和赵臻的谈话他都听到了。
跟着江稚鱼身后小快步追着,道:“姑娘您放心,弘农郡王的威胁您不用放心上,我家殿下会帮您照看江大人和江大公子的。”
“您别听弘农郡王吹,陛下都没给他安排差事,也就仗着寿王殿下的势得意几分,跟我们殿下没法比,我们殿下,手里可是有实权的。”
江稚鱼笑道:“我知道。不光殿下,陛下也会照顾我父兄一二。”
不论情谊,就算看在她还要寻找龙骨的份上,陛下也不会让她有后顾之忧。
所以她对于弘农郡王的威胁,并不多在意。
江稚鱼重新坐上马车,往家而去。心里想着,虽说这样,还得告诉父兄一声,让他们尽量警醒点,别着了别人的道。
经过延平街的时候,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。
江稚鱼撩起帘子一看,见胡若瑕和一名青年并肩从一家铺子出来。
胡若瑕那张喜庆的圆脸,此刻看着更喜庆了,侧仰头跟身边的男子说话,眼神闪闪发亮,神情带着几分娇羞。
她身边的年轻人看着有些面熟,江稚鱼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但这人一张脸生得斯文俊秀,身上衣服的料子看着很普通,身上也没什么挂饰,看起来不像出身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