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牢记自己的使命和责任,一般不会轻易动用巫术杀人。但也不会任人欺负还不还手。让人伤残聋哑痴傻,或者日日受那烈火焚身之苦,万箭攒心之苦,也或者身处冰窖之苦,也不算多难,抬抬手,动动口而已。”

她收起脸上的笑容,认真地道:“我父兄家人,但凡有一个出了意外,寿王殿下将来的家业,肯定不会给一个伤残痴傻之人继承了。”

赵臻冷嗤一声:“你敢威胁本王?”

“哪里,礼尚往来而已。”

赵臻点着头,“好,好,好一个大巫!”

江稚鱼笑吟吟地:“郡王殿下谬赞了。”

赵臻阴鸷地看她一眼,转身就走。

赵嫣儿跟着跌跌撞撞小跑几步,“二表哥,二表哥,我要疼死了,别走啊,你快让那姓江的给我治治啊!”

她本来想说“小贱人”的,但几次三番见识江稚鱼的手段,心里难免有点怯,就没敢骂人。

赵臻脚步不停,喝一声:“滚!”

江稚鱼冷眼看那边一眼,轻哼一声,走向马车。

陈二迎上几步,笑得偷油的耗子一样,给江稚鱼比了个大拇指,“江姑娘,您真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