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陈书恒也不是傻子,被掳回来后就猜到全家被杀,是你们两人的手笔。他想杀你们报仇,却无能为力,又接连逃跑两次未果,被你们打断双腿,最后只能绝食而死。”
“武安十三年,礼部主客司郎中之子周琦被你们看上,你们再次让庄载熙出面,和人交好,设计让他欠下大量钱财,然后以此为要挟,让他主动长期为你们玩弄,最后周琦用药过量,成了废人。”
“从武安八年至武安十五年,这七年间,被你们二人玩弄致死的人有二十四个,其中官员之子两名。被你们长期药物摧残,从此失去生育能力,废在家里的三人,都是官员子弟。”
陆荣居高临下望着二人,把手中的纸团起来,一把扔在陆闻喜脸上,冷冷地道:“现在,你们还有什么话说?”
陵川侯夫人烂泥一样趴在地上,一句话也不敢说,只有偷偷看向陆闻喜,寄希望她的身份能帮她们脱罪。
陆闻喜慌乱的不知道看哪里好,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披散下来,衣衫不整,疯子一样。
她眼底带着疯狂,高昂着头,眼泪不断往下掉着,“我乃是大夏天子亲妹,身份高贵,玩几个贱民而已。若不是我看上他们,终其一生,他们也不能靠近我一步。是我给他们机会,死了也该感到荣幸!”
“是吗?”
陆荣指指她的脸,“那你为什么掉泪?你也知道你活不成了?”
陆闻喜伸手抹一把脸,看到自己手上的泪渍,似乎惊讶一下,叫嚷道:“谁说我活不成了,我和陛下一母所生,谁敢动我?我才不怕,我不怕!”
陆荣静静地看着她,淡淡道:“陛下口谕,你们两位,赐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