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荣淡声道:“陵川侯夫人玩得好一手装惨卖可怜,玩的好一手避重就轻,断尾求生。怎么,凌夫人是觉得陆某今日带着南王和李大人过来,就只因为你们二人养了面首?”

陵川侯夫人此刻脑袋还磕在地上,没人看见她的脸色倏然变白,眼里的惊慌再也藏不住。

而陆闻喜也神情惊慌起来,她结巴一下,“陆,陆荣,你胡乱说什么,我们不就养了面首而已?我都愿意和离了,凌夫人也愿意自请下堂了,你还想怎样?别逼人太甚!”

南王和李归亭也望着陆荣,今日这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。

陆闻喜毕竟姓陆,是陛下的亲妹妹。做下这样的事,陛下和陆家都会脸面无光。

正常的作法,应该悄悄地帮陆闻喜收拾干净首尾,陛下私下再斥责一顿。

若陆闻喜和离,她就算光明正大养几个面首,也就名声难听点,谁也不能拿她怎样。

再不行,陛下若厌烦,一杯鸩酒悄悄赐死,就谁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。

但今日陆荣不光叫上他们二人,还大有杀光这里所有下人的架势。

陆荣的意思,就是陛下的意思。

陆荣想杀光这里的人,就是陛下想让这里的一切都埋葬在尘下。

到底为什么,陆闻喜她到底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让陛下下这样的狠手?

两人思索间,见陆荣的两名近卫,从后面抬着个架子进来,架子上躺着一具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