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子荐道:“先生到底有了年岁,还是得注意身体。知行兄,平日先生可没少照顾你,你可得替先生多饮几杯。”
说完叫伺候的伙计,“小二,还不去给江公子斟酒。”
那小伙计就赶紧执起酒壶,去给江知行斟酒。
江知行笑着应下,“咱们都是先生的学生,同受先生教导,趁这个机会,一起敬先生一杯吧。下晌还得上学,都少喝一点。”
其余人一起附和,江知行也没犹豫,痛快喝了杯中酒。
虽然都顾及着下晌还要上学,没敢多喝,但酒到中间,所有人的话还是多了起来。
大家正聊得欢,见江知行慢慢趴在了桌上。
杨子荐哎呀一声:“江兄这酒量不行啊,就喝两杯就多了,我扶他去休息一阵,免得下晌没法子上学。”
好多酒楼中都备有几间客房,为那些醉酒的人临时歇息。
杨子荐说着站起身,扶起江知行,嘴里说道:“江兄,江兄?还能走吗?”
自言自语道:“哎呀,怎么醉成这样?少城兄,来帮帮忙,怎么醉得跟一摊烂泥似的。”
另一名学生应一声,过来和杨子荐一起搀扶江知行。
陈十一在走道的暗影里,看着江知行被搀扶着,一路往拐角最里面的客房,就赶紧去给江稚鱼报信。
“姑娘,他们过去了。”
江稚鱼脸色微沉,抿了抿嘴。
胡若瑕看她脸色不太好,把险些出口的问话咽了回去。
稍微等了片刻,江稚鱼起身,“走,咱们去看热闹。”
虽然说着去看热闹,脸上神情不见轻松,陆颐和胡若瑕很识时务的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