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用帕子擦擦嘴,“来了?哪个?”

陈十一道:“乐昌。”

江稚鱼点头表示知道了,让她继续出去看着。

胡若瑕眨巴着眼睛,“乐昌县主?今日这热闹和乐昌县主有关?”

江稚鱼点头,却并不多说。

胡若瑕越发好奇地抓心挠肺,狠狠瞪了不肯多说的江稚鱼好几眼。

没一会儿,外面就响起嘈杂的声音,像是很多人从外面经过。

这边的门隔音并不好,说话的声音都能听到。

能听出是一群学子,不停的叫着先生,说话的声音都年轻,中间还夹杂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
然后那些声音进入隔壁,就听不清楚了。

陆颐指指隔壁,眼里露出疑问。

江稚鱼点点头。

这边三人胃口小,就算细嚼慢咽,也很快用完了饭。

胡若瑕心急,把耳朵贴在和隔壁相邻的墙上,听了半晌也没听到说什么。

陆颐是能静下心来的性子,江稚鱼也不开口,只等着事情发展到该她出手的时候。

此时,隔壁的房间,十来名学子围着他们的先生敬酒,各自说着祝寿词。

先生笑骂:“你们几个小兔崽子,轮流着来,是不想先生我今日竖着出这道门了吧?”

一名学子笑嘻嘻的,“先生今日尽情喝,咱们人多,就算轮流背,也能把先生背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