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有百姓在府门外磕个头,或者鞠个躬,悲伤的气氛在城中蔓延。

这时,靖国公已经亲率自己的人马,绕过关外那绵延的莲雾山脉,踏上了征伐北胡王庭的路程。

江稚鱼休息了四五日,才感觉精气神回来了。且不说从京城疾驰到燕州的辛苦,就她给靖国公使用起死回生术,就消耗了不少精力。

身体好彻底,她没事也不出门,每日继续她的巫术融合,等待陆荣那边忙完后,一起回京。

靖国公府的丧事还在持续,来往吊唁的人不断,傅珩留在府里操持丧事,以便迷惑敌人。

江稚鱼这些日子,偶尔在院门外看到匆匆来去的傅珩,觉得这短短几日功夫,他就瘦了一圈,这几日待人接物,看起来成熟稳重,仿佛一夕之间就长大了一样。

每次遇到,都是礼貌的颔首,或者简单的问候,原本的张扬和恣意,不知不觉间收了个干净。

给人的感觉,还真像经历了丧父之痛后,突然成长了。

外面天天调兵遣将,忙碌得很,陆荣也天天不见人影。

等大军回来时,已经是半个月后了。

陆荣按照先前的计划,带着来燕州救援的人马,在燕州和岁寒关之间,来了一场请君入瓮,关门打狗,把进入岁寒关的北胡人一网打尽。

然后带军出岁寒关,和靖国公的副将郑风带领的人马,来了个前后夹击,把前来增援的北胡人马打得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