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靖国公那边,应该已经找到了北胡王庭,快的话,已经开战。
靖国公府的丧事,终于可以撤下。这会儿,就算北胡王庭得到靖国公其实没死的消息,也来不及反应了。
等靖国公掐着一个月的期限归来,陆荣带着燕州众将领迎出五十里。
这一战,北胡王呼韩耶战死,北胡王庭土崩瓦解,草原诸部元气大伤,重新陷入一盘散沙的局面。
此时北胡仍旧处于干旱的黑灾之中,为了活命,诸部唯有两条路。
一条是南迁,投降大夏,从此泯然于大夏子民中,渐渐被同化。
另一条是往西迁,去往不知前程的远方,求一条活路。
胜利归来的靖国公,当日期限就到了,旧伤重新回到身上。
加上远程归来的疲惫,一下子就倒下了。
不过此时没有外患,可以安心养着。
这边后续的事,不管是援军的安排,还是前来投靠的草原部落安置,还有论功行赏,都是朝廷的事。
陆荣就和江稚鱼一起,准备启程回京。
返程不用着急,靖国公府安排了一辆马车,给江稚鱼乘坐。
一行人在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,告别靖国公,返程回京。
傅珩留下来照顾伤没好的老父亲,学习处理各种事情。
马车优哉游哉,出了燕州地界,天气也在一天天的转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