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彻底晕了过去。
陆荣抱起她,走到外间,把她轻轻放在榻上,头冠取掉,铜铃摘下,鞋子除了,再把脸上散乱的几缕鬓发捋到后面,手背顺势在那张疲惫的脸上抚摸一下。
重新回到内室,里面的太医正在激动的语无伦次:“太神奇了,这伤口不应该这么小的,只流了这么一点血,太神奇了,明明……”
另一名太医弯着腰,正在给靖国公包扎。
而靖国公依旧坐着,脸色白得没一点颜色,神情还有些迷茫。
傅珩在后面扶着他的背,一声声的问:“父亲,您感觉怎样?还疼不疼?”
靖国公抬头看到进来的陆荣,有些愕然,“长赢怎么来了?”
这一开口,虽然声音嘶哑,明显的中气不足,但很明显,人是清醒的。
太医们就更惊讶了,这也太神奇了,明明都咽气了,居然又救回来了,救回来了不说,人还清醒了,伤口也小了不少。
陆荣走近,道:“傅伯伯重伤,陛下不放心,派我过来看看。正好咱们大夏的大巫有能力救傅伯伯,我就带她过来一趟。”
“大巫?”靖国公有些搞不清楚。
傅珩在旁边怪叫:“大巫?你说江妹妹是大巫?”
靖国公眼看没了性命之忧,他也放下心来,终于把心思放在江稚鱼今日的行为上。
陆荣点点头,跟靖国公解释:“江姑娘是位能通天地神明的大巫,是她救回了傅伯伯。”
一位太医在旁边位靖国公把脉,另一位忍耐不住,在旁边给大家讲江稚鱼的种种神迹。
“吏部左侍郎沈大人家那傻儿子,就是江姑娘给招了魂,如今已经大好了。还有李相家生病的姑娘,太医院束手无策,也是江姑娘给治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