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珩望着两人的样子,一时间都忘了伤心。

江稚鱼急忙道:“都让开,我看看还有没有救!”

其中有个太医摇头叹气:“太晚了,国公爷刚刚咽气了。”

陆荣把江稚鱼放到床前,一挥手,“都让开,让江姑娘看看,或许还有救!”

太医们打京城来,知道江稚鱼的名头,虽半信半疑,还是赶紧让开了。

将领们则认识陆荣,听了他的话,也没敢耽搁。

江稚鱼低头看一眼靖国公,那张脸已经变得毫无血色,显出几分死气,急忙道:“准备一碗清水,要快!”

陆荣看大家愣神,对傅珩喝一声:“想救你父亲,就快去准备水。”

老邓虽然不知道江稚鱼要干什么,但他信任陆荣不是不知轻重的人,急忙道:“我去。”

说着飞快出了门。

陆荣手扶着江稚鱼,“能站稳吗?”

江稚鱼咬咬唇,强撑着道:“能。”

在靖国公床前掐起手势,念到:“天杀、地杀、年杀、月杀、日杀、时杀,一切神杀夺起。天无气、地无气、年无气、月无气、日无气、时无气、百无所气夺起,大吉大利……”

三遍念完时,清水送来,陆荣接过,递到江稚鱼面前。

江稚鱼咒语不停,一直念够七遍,伸手在空中虚画一张起死回生符,对准清水按下。

然后捧起碗,喝了一口水,对着靖国公的脸喷了出去。

傅珩一愣,猛地去看江稚鱼。

他一直在京城外的神武军中,京城发生的事不太清楚,更不知道江稚鱼的事迹。

所以对江稚鱼的行为格外迷惑。

若眼前的不是他认识的人,没有陆荣在场,他可能已经跳起来,把人扔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