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巫术没有大成,施术时,还需要借助先辈的法器,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。
陆荣退后两步,主动给她空出一块地方。
江稚鱼双脚原地轻点,简单的抬足、顿足,手晃动起来,铃声随之有节奏的响动。
叮铃叮铃中,夹杂着低低的咒语。
陆荣深深皱着眉头,担忧的望着她。他现在都感觉浑身散了架似的,胳膊腿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。
何况从没骑过马的江稚鱼,大约每一步都用了极大的毅力在支撑。
江稚鱼舞动一会儿,突然停下脚步,单手下压,悬在靖国公身体上空。
那里正是箭伤的位置,箭此刻还没拔,但箭枝已经斩断,只露出一小截的箭柄。
她的手就在上空悬着,手心微拢,猛地甩出去。
随着她的动作,靖国公胸前的箭轻颤一下,脱体倒飞而出,穿过窗户,夺一声定在窗外的树干上。
床上的靖国公“啊”一声惊坐而起,胸前的伤处缓缓流出暗红的血来。
“父亲!”
“国公爷!”
“大将军!”
几道声音齐齐响起来,几道人影也飞快往塌前扑去。
江稚鱼身体一软,委顿着向下软倒,被陆荣接住。
昏迷之前,看到陆荣脸上的焦虑、担心、心疼,各种情绪交织,她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轻声道:“没事了,别担心,我睡一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