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看到江稚鱼脸上并没有多少欢喜之色,她的笑就也跟着消失在脸上。

陆荣问道:“怎么,没成吗?”

江稚鱼道:“成,也没成。杀俘一事,到底有伤天和。但神明感陛下诚心,留了一线生机。”

这话一说,女帝和陆荣都沉默了。

这一线生机,事在人为,还得看太医们是否能如期赶到,赶到了有没有本事把人救回来。

江稚鱼整整面色,往前跨上一步,双手相叠,躬下腰,道:“陛下,臣女去燕州救人!”

女帝和陆荣齐齐看向她。

“我走一趟燕州,如果时间来得及,或许能挽救国公爷的性命。”

江稚鱼神色郑重,“靖国公是大夏柱石,若靖国公有事,大夏不仅是损失一名忠臣良将的事,届时胡人也会趁机在边境作乱,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臣女作为大夏唯一的巫,为黎民百姓谋福祉责无旁贷。”

“好!”女帝没有丝毫犹豫地应道。

拍拍江稚鱼的肩,“好姑娘,辛苦你了。只是,会骑马吗?若乘马车,能来得及吗?”

马车速度毕竟要慢些,各地的道路都不算太平整,马车速度太快容易翻车。

想到这里,女帝低声骂一句:“靠!这鬼地方,老娘改日一定把水泥搞出来!”

江稚鱼没听明白她的话,老老实实回答上个问题:“不会骑马。”

她有些不好意思,她本来就计划学骑马的,将来出去寻找龙骨,肯定也是要骑马的,毕竟不是所有的道路,都适合马车行走。

后来陆荣邀请她,和陆颐一起学骑马,她还觉得正合心意。但却没料到,压根没给她时间去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