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后来查到,其中有一人,身上穿的里衣,所用的料子,来自晋地。是晋地一种特有的红麻……”

整个晋州,都是晋王封地。

“好啊,说来说去,就是想说是我指使人刺杀你……”

赵渊话没说完,女帝抄起身边的茶盏就砸过来。

赵渊揉揉被砸疼的肩膀,看着女帝发怒的双眼,抿抿嘴,不敢吭声了。

陆荣接着道:“侄儿之所以没有禀报姑母,是觉得这件事蹊跷。大哥人在打仗,对付营州王本来就不轻松,哪有功夫再策划三番两次刺杀侄儿。”

“何况,营州距离京城太远,消息传递不便,能精准掌握侄儿的动向,并策划刺杀,不是容易的事。其二,侄儿从小和大哥一起长大,大哥为人光明磊落,这种小伎俩不屑施为。”

赵渊斜他一眼,低声嘀咕:“算你小子有眼光。”

“其三,那些刺客,个个箭术精良,事败后立刻服毒自尽,一看就是经过多年培养的死士。大哥这些年为大夏开疆裂土,常年在各方作战,没有精力培养自己的死士。”

女帝哼哼两声,斜着赵渊,“培养死士也不用亲自上阵,派个谋士就能解决的事。策划刺杀,也不一定亲自坐镇,派个心腹幕僚就行。”

赵渊不敢置信,“娘,您哪边的?有这么坑亲儿子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