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哼一声。
陆荣笑一下,“最让我怀疑的,还是回到京城的那次刺杀。那场刺杀,表面上,似乎是因为前两次刺杀无果,所以才在京城这地界孤注一掷。但若深想,也可能是这场刺杀的目的,并不是单单是刺杀。”
赵渊又瞪陆荣,“讲话弯弯绕绕的,不愧是满肚子弯弯绕绕的奸诈小子。”
陆荣没理他,继续道:“侄儿本来就不信大哥会做这种事,这场刺杀后,更觉得事有蹊跷。今日听到大哥也遇刺了,而且看起来还像侄儿做的,侄儿就敢肯定,那些人不是大哥的手笔。”
“哦?为什么这么说?”齐王赵泽打了个呵欠,噙着两眼泪,不怎么上心的问。
女帝皱起眉,“你是觉得有人想挑拨你俩的关系?”
陆荣点头,“挑拨我和大哥,让我们生隙,目的是要鹬蚌相争。”
鹬蚌相争的结果,就是渔翁得利。
在座的都不是蠢人,这话一出,都懂他的意思。
大夏立国十几年,太子的位置一直没有落定。
谁都知道,那个位置,不是姓赵就是姓陆。
陛下有两子一女,晋王赵渊是陛下长子,军功赫赫。齐王赵泽是次子,但赵泽遗传了陛下在武器上的天赋,常年都在自己的工坊研制各种武器,以及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只要陛下提供了思路,他都能很好的完成。
他对于研制各种稀罕玩意,简直是狂热无比,时常废寝忘食,除此之外,对其他东西都不怎么感兴趣。
姓赵的这边就只有赵渊这个人选。
姓陆的那边,倒是还有个乐安郡王,但那就是个声色犬马的膏粱子弟,不堪重任。
所以赵、陆两边,其实也是赵渊和陆荣之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