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叔公赶紧伸伸手,“都别吵吵,好好说话。”
二叔公道:“江氏的传统,一切以大巫为重。别说微微犯了错,就算没犯错,也得为大巫让路。将来小鱼名声大噪,微微作为小鱼的姐姐,亲事也不会差到哪去?”
“就是!”五叔公附和:“小鱼的笄礼,咱们肯定要大办的,微微在旁边也就只有丢脸的份。”
江老夫人抿抿嘴,等了片刻,才道:“那就错开日子,微微是姐姐,提前两日办笄礼,小鱼放在后面。”
“那不行!小鱼是大巫,微微不能排在小鱼前面。”
“微微是姐姐,若推迟到妹妹后面,让别人怎么看?”
江存勖不得不开口了,“母亲,我知道您想一碗水端平,不偏向这个,也不惯着那个。原先小鱼受了委屈,母亲多疼她几分她。现在微微势弱,母亲又心疼微微。”
“都是一家姐妹,都是您的孙女,哪个委屈了母亲都不乐意。但是母亲,咱们家和别人家不一样,咱们江家,以巫为尊,别说微微,就是知行,就算是我,若和小鱼有冲突,也得退让。"
二叔公十分认同地点头,“是这个理,大嫂子,我知道你心思正,换了别家,大嫂子一定是个最公正的长者。但咱们江家,一切都得为巫让道。”
许多长辈都这样,家里兄弟姐妹中,如果哪个身体不好,或者傻点笨点,长辈就难免关照的多点。反倒那个健康聪明的,就忽略了。
如今江稚鱼在家中强势,江老夫人就难免想到江知微的难处。十几年来,一直顶着祥瑞伴生的名头,努力学习,一切都要做到最好,不然就对不起这个名头。
但是,一夕之间,发现原来都是误会,江知微一下沦为别人的笑柄。她心高气傲的,心里肯定格外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