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江老夫人才明知她犯了错,还是忍不住心疼。
江老夫人此刻不知怎的,又想起江稚鱼跟她说过的那个梦,前世撞死那个梦,心里又是一疼。
两个孙女,哪个都让她心疼。
站起身往外走,轻叹一声,"算了,我不管了,你们看着办吧。"
……
李徽一大早,重新坐着华盖车,走出每日要经过的巷子,外面的热闹依旧。
她脸上带着点和煦的微笑,不闪不避地迎着来自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。
这次她没让母亲陪着,一来她自觉精神好了点,不需要时刻有人陪。二来,她母亲操劳她的事情,眼见她的病情有了点起色,身子就难免受不了,所以李徽坚决不同意母亲再陪她。
她仍旧像之前几日那样,半靠着身后的垫子,这样的姿态,让她的肚子格外明显。
两边都是出来做买卖的人们,还有一间间的铺面。
闲着没生意的商贩,和附近来采买的各府下人,目光都落在李徽身上。
“我怎么觉得那李家姑娘的肚子小了不少?气色也没前几日那样差了?”
“我也觉得有点,精神都好多了,前几日还得歪在人身上,今日都能自己坐着了。”
“难道真的是病了,不是有孕?什么病这么怪?”
“找的什么高人治的啊,这样的怪病都能治好?”
“哪治好了?这不还挺着大肚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