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又横他一眼,“你别打岔,江姑娘又不是外人,怕个啥子?”
江稚鱼瞳孔微颤,我啥时候成内人了?
女帝这话一说,陆荣一笑,不吭声了。
女帝扭头笑道:“江姑娘江姑娘的,太见外了,朕叫你小鱼吧,稚鱼不就是小鱼吗?”
江稚鱼:“……”
确定了,这位陛下,真的很平易近人。
微笑点头,“陛下您请随意就好。”
女帝话题一转,“小鱼啊,你给沈大公子招魂,到底怎么弄的?朕一直不明白,魂魄都丢了那么久,怎么还能召回来?”
此刻若不是在御前,江稚鱼真想挠挠头,这位陛下这话题跳脱的,怎么从那件事忽然就拐到这件事上了?
还有招魂是怎么弄的,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?
难道要说,我就跳舞,吟唱,然后他就回来了?
只好仅回答后面的问题:“沈家公子丢失的一魂一魄,因为不健全,几乎处于蒙昧状态。没有固定的去处,只会随波逐流,或许一直呆在原地,或许随风飘远,也或许被人为禁锢。”
“但不管在哪里,因为时间太久,都已经变得十分虚弱,更会丧失仅存的灵智,所以一般的招魂术很难召回来。巫是以舞降神,其实是借助神明的力量,才能做出人做不到的事。”
女帝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点头,小声嘀咕:“原来这样,看来世间还真有神明。”
听她讲完,又接着先前的话题:“小鱼啊,你也知道,太常寺那些人都是糊弄人的,每年祭祀又多得不得了,什么祀圜丘、祈谷、雩祀,劳民伤财又不顶事。所以啊,今后还得靠你。你想想需要什么礼器、乐器什么的,想到了就跟长赢说说,然后让太常寺那边准备着,等今年冬至祭天,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