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:大家好像都这样子,没人的鼻子是嘴巴。
可她只敢在心里嘀咕,不敢说出来。
女帝两眼冒光,说着还往前挪挪,探手在江稚鱼脸上轻捏一把,“瞧这小脸,花骨朵似的,滑溜溜的,大热天的,还一滴汗都没有。”
江稚鱼张圆了小嘴,啊这……这位真是陛下?不是哪来的登徒子?
陆荣侧头横一眼女帝,低声道:“陛下,您是一国之君!”
不是女流氓。
女帝瞪他一眼,“见天的管东管西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七老八十了。”
江稚鱼被女帝这份跳脱随意给弄得有点懵,不禁睁大了双眼去看她。
女帝看着四十多岁的样子,眉目英气勃勃,就算坐着,也能看出来身量比较高。
肤色也比较白,精气神一看就是极好的,但是……
江稚鱼眼中的惊讶渐渐褪去,换了几分认真。
陆荣在旁边无奈的道:“陛下,说正事。”
女帝有些不满,“朕怎么没说正事?朕夸人姑娘好看就不是正事了?”
狠瞪了陆荣一眼,一扭头面向江稚鱼,又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,“江姑娘啊,你的事呢,长赢都跟朕说过了。朕今日叫你过来,就是想说说祭祀的事。太常寺那些废物点心,每年钱没少花,祭祀也就蹦跶几下,糊弄糊弄老百姓,其实啥也不懂……”
眼看女帝的吐槽收不住,陆荣赶紧咳一下,“也是给百姓一个盼头,该做样子,还是得做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