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荣嘴角噙着两分讥讽,伸出一根骨节分名的食指,“第一个问题,沈大人一进来就想着怎么为尊夫人脱罪,可有没有想过一件事?”

沈侍郎这会儿脑子清明了几分,慎重问道:“什么事?”

“如果尊夫人是因为江二姑娘的一句话,就想置江二姑娘于死地,这是为什么?顺便提醒一下,人的魂魄除了大病、受惊吓后会丢失,还可以人为拘魂。”

沈侍郎脸色一变,心头一颤,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。

陆荣淡声道:“现在你明白了吗?江二姑娘戳破了令郎痴傻的真像,所以尊夫人慌了。”

沈侍郎的脸惨白惨白的,他妻子为什么会慌了,那是因为……

他的继室,用肮脏的手段,害得嫡长子变成傻子!

陆荣伸出第二根手指,“第二个问题,江二姑娘的事,对大夏来说,就是一等一的大事。”

一个关乎家国社稷的大巫,自然是最重要的事。

但这个不能跟沈侍郎细说。

陆荣端起茶盏,“沈大人回去吧,这件事沈大人不要掺和了,也掺和不了。”

沈侍郎浑浑噩噩的,被突如起其来的消息砸得回不过神。

站起身的时候,陆荣补了一句:“沈大人不到暮年,已经老眼昏花了,吏部关系着大夏官员的考课、升降、调动,沈大人若是识人不清,心盲眼盲,就趁早辞了这差事。”

沈侍郎一张脸从惨白又变得通红,抖索着手,行礼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