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山在苏郡,距离京城遥远,沈夫人基本不可能从茅山请人来做这件事。
而上清宗是茅山下院,所有道术传自茅山。
帮助沈夫人的人,基本能判定就在上清宗里。
“是,贫道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,到底是谁做了这件恶事。”
陆荣刚回到龙鱼卫,前脚让人把沈氏下狱审问,后脚沈侍郎就到了。
沈侍郎在陆荣的公廨里一揖到底,“大人,下官刚听说家里的事,家里老母年迈,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,还请大人解惑。拙荆到底犯了什么天大的事,竟劳动龙鱼卫出马?”
因为这是在龙鱼卫,沈侍郎就没有称呼陆荣的封号,而是称了声大人。
陆荣端坐着没起身,伸手比一下旁边的椅子,“沈大人请坐。”
“这件事情要从当日令堂寿辰说起……”
陆荣用最简单的语言,将那日江稚鱼的提醒,到后来被劫走,简单讲述一遍。
“沈大人为朝廷办差多年,应该不会认为,是贵府一个内管事,要和江府的姑娘为难吧?”
沈侍郎拧着眉,“大人何以认为,江二姑娘被劫走一事,一定是当日那一句话引起的?就算江二姑娘当日说了犬子是因为丢失了魂魄,才导致了痴傻,这又跟内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为什么不是江二姑娘当日做了什么事,让郑田家的记恨,才有了一场祸事?还有,江二姑娘一介小女子,出了事自有武侯铺料理,再不行还有京兆府,下官实在想不明白,为什么这件事惊动了您?”
陆荣脸色淡淡,抬眼看了看沈大人。
沈大人觉得他那眼神,如看一个傻逼,强自忍耐的愤怒,在那眼神下顿时消了个一干二净,脑子都清明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