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被他这么一赞,有些脸热,忙问道:“所以,在私窠子找到了那人?”

陆荣再次点点头,“那人叫郑倡,正是沈夫人身边那位内管事的儿子。今日早上刚抓了郑倡,郑倡招出他娘郑田家的,方才派人去沈府拿人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外面沈二道:“殿下,刘七送消息来了。”

“让他进来。”陆荣道。

门被推开,一名精瘦青年进来,禀道:“启禀殿下,沈家那边这几日的动静查出来。”

陆荣下巴一扬,示意他往下讲。

刘七道:“沈老夫人寿诞后,沈家请过两拨和尚,一波道士,都证明沈大公子的痴傻症是魂魄丢失。沈家请人为沈大公子招魂,但都没有成功。就在今日一早,沈家又请了上清宗的不虚道长,如今不虚道长还在沈府。”

“倒是巧了。”陆荣道:“正准备让人找不虚道长呢。”

刘七说完这事,接着道:“属下方才去沈府拘捕沈夫人的内管事郑田家的,但沈夫人称郑田家的老家有急事,今日一大早就回去了。”

江稚鱼哼一声,“哪有那么巧的事?肯定是龙鱼卫抓了郑倡,惊动了沈夫人,所以她赶紧让那内管事离开。”

陆荣不紧不慢道:“也不一定是离开,说不定被灭口了。”

江稚鱼眉头蹙起来,“是啊,这样就可以把事情全推到内管事头上,就拿沈夫人没办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