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根据王大的口述,画出了给他银子的人的画像,根据画像,龙鱼卫通过乞丐、帮闲,和在京城道上混的人,找到了一名叫刘彪的混子。

同时也审了那私窠子里的老鸨,她什么也不知情,是那日的老扈找到她,说手里有个姑娘要卖给她。

老扈和老四不是第一次和老鸨做生意了,他们这次也是从刘彪手里接的活,任务只是把人劫走,卖到私窠子就行·。

一般往私窠子卖的姑娘,没有太好的货色,价格都便宜,多则十来两,少则五六两。

两人也不知道江稚鱼的身份,只是刘彪亲口交代了,这姑娘要卖十两的价。

江稚鱼对这个十两的价格耿耿于怀,她一个天地间唯一的巫,只值十两银子?

太气人了!

陆荣讲到这里,看到江稚鱼气哼哼的脸,用拳头挡起唇,嘴角轻勾一下,接着道:“据刘彪交代,找他做这件事的人,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,没报姓名,人长得没什么特色,穿着打扮普通。但有一点,他身上有股廉价脂粉的味道。”

“所以,”江稚鱼接话道:“这人见刘彪前去过私窠子?”

大夏人成亲都不算早,女子多在十七八,男子二十上下。

所以江稚鱼猜测那人还没成亲,身上沾染的脂粉味,是在秦楼支馆染上的。

至于为什么是私窠子,那是因为但凡上点档次的秦楼姑娘,用的脂粉都不会太廉价。而且那人本身穿着也普通,上档次的地方他也去不了。

陆荣含笑点头,再次赞一声江稚鱼:“姑娘聪明灵慧,一点就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