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想起昨日的同游,也没有矫情,十分利落地答应,“那就麻烦殿下了。”
陆荣一笑,“顺道而已,不必客气。”
江知安这会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娘耶,这是……这是……
他缩了缩脖子,没敢多话,往后退了退,在旁边要多乖有多乖。
车中弹出一只白净,修长劲瘦的手,掌心摊开,向着走近的江稚鱼。
江稚鱼顿了一下,望着伸到面前的手有些犹豫。
还是伸臂过去,把自己的小手搭在那只大掌上。
脚刚往车上一撑,那只大手上就传来一股力道,人几乎被提着进去了。
江稚鱼坐稳,然后隔窗冲着阿莲道:“还愣什么,快上来啊!”
阿莲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,“姑娘您先回去,奴婢得留下来帮忙呢。待会儿还得把车轴卸下来,没奴婢帮忙可怎么行?”
江稚鱼将信将疑,她一个丫头,离了她车还修不好了?
阿莲挥着小手,笑眯眯的道:“姑娘快走吧快走吧,别让殿下等急了。”
车里的陆荣双眼中露出愉悦来,侧头瞥一眼车中端坐的文先生。
文先生:懂了,殿下一定嫌我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有眼色。
他作势往边上挪挪:那我下去?
陆荣眼一眯:那本王下去?
文先生身体一僵,忙扭头笑着跟江稚鱼打招呼:“江姑娘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