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冲他颔首招呼:“先生。”

文先生舒展一下身体,“江姑娘安坐,我这老胳膊老腿的,坐时间长了都僵了,下去骑会儿马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
“先生自便。”江稚鱼客套地回一句。

文先生就攀着车壁,下车去了。

马车再次移动起来。

陆荣这次乘的马车不算大,起码和回京那天乘的不能比。

外观看着很普通,里面却布置得很舒服,座位宽大,上面还摆放着柔软的枕头,随时都能靠着。

陆荣把车壁正中间的一块板子放下,赫然就变成了一张小桌。

“下棋会吗?”陆荣问。

江稚鱼点头,“会一些。”

陆荣就从暗格中取出棋盘棋子,江稚鱼主动执了白棋。

随手下了一颗,“殿下今日带来的人不多,没关系吗?”

陆荣知道她说的是刚进京那天遭遇的刺杀。

“不少了,这里是京郊,真有大规模的刺杀,援军很快就能赶到。”

他曲指敲敲车壁,“何况,我这马车也不是普通马车。”

江稚鱼也好奇地跟着敲了敲,讶然道:“是精铁做的?”

陆荣点头。

江稚鱼难得轻声叹气,都不容易啊!

就算天皇贵胄,也有他的难处。不是他张扬,每次出门都要带着大批人手,而是他身边,藏着太多的阴谋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