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外天气阴暗,以至于室内的光线更显黯淡。

身旁的少女坐在色泽暗沉的椅子中,肌肤白的耀眼,睫毛纤长,杏眸微垂,认真盯着手中玉琥的样子,像幅年深日久的画,在岁月中沉淀出沉静的气韵来。

阆苑郡王轻轻呼出一口气,平稳一下方才跳得略显快的心跳,垂下眸子,掩住眼里的思绪。

江稚鱼捏着玉琥查看,那上面的符文已经有些淡了,字迹在经年累月地摩擦中,圆润地看不清原先的形状。

最重要的是,上面残存的巫力已经快要消散。

“时间太长了,快要失去它的作用了。”

江稚鱼把玉琥递还回去,一边感慨:“先辈大巫真是太厉害了,制出来的厌胜器能使用几百年,我远远不如。”

阆苑郡王微微蹙了眉心,似有些发愁,“这可不好办了,我天生易招邪祟,没了厌胜器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就轻轻一叹。

文先生在内室简直想捶胸顿足,恨不得原地跺两下脚。

殿下啊,您身体壮的邪祟见了您都能夹着尾巴逃走,这么骗人家小姑娘,您还要不要脸?

江稚鱼讶异地看一眼阆苑郡王,有些不太信,看起来不像是易招邪祟的体质啊?难道她道行太浅,看不出来?

阆苑郡王一直带着厌胜器,肯定有他的原因,江稚鱼没有深究,只道:“我倒是可以制作厌胜器,只不过远不如先辈大巫们制作的。殿下若不嫌弃,我帮殿下制作一枚如何?”

“哦?”阆苑郡王眼神一亮,“是啊,江姑娘是大巫,自然可以制作厌胜器,是我糊涂了,会不会太麻烦江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