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神情不由有些舒展,没有先前局促,语气有些放松,“殿下太客气了。”

阆苑郡王身子往后轻轻一靠,神情惬意,“我从小喜欢看乱七八糟的书,所以对巫术也了解一点点。”

或许是他的神态过于放松,也或许是语气像聊家常,江稚鱼脱口而出,“哦,那您去我江氏祖茔是为了……”

阆苑郡王微笑点头,“就是好奇,想了解巫术是怎么回事,听说江氏祖上曾出过十七位大巫,就想去看看。”

江稚鱼眉眼弯弯,“没想到什么也没看到吧。”

阆苑郡王也神情柔和,却摇摇头,“不,还是看到了的。”

他伸手比了下江稚鱼,笑言:“这不,看到了一位活的大巫。”

“还不是。”江稚鱼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迟早的事。”阆苑郡王唇角微扬,“那日江姑娘在沅江救人,已经有了大巫担当。”

文先生:殿下啊,您的毒舌呢?您今日出门,是不是特意往嘴巴上抹了蜜?

江稚鱼想起那日的笨拙,有些赧然,突然想到阆苑郡王身上时常佩戴的玉琥,道:“哦,对了,您当日佩戴了厌胜器,应该没被影响吧?”

阆苑郡王低头摘下玉琥,很随意道:“江姑娘的巫舞摄人心魄,那日倒是多亏了它。”

把玉琥摊开在白玉似的掌心,递过去,“还得麻烦江姑娘给看看,最近这物件,似乎没那么大的效用了,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?”

两根纤白的手指从他掌中拿走玉琥,微凉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上,阆苑郡王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