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嫌弃地斜他一眼,“你去玩吧,不用陪我。爹若怪罪,我跟爹说去。”
就他江知安,文不成武不就,真遇到危险,是能替她骂人,还是能替她打人?到最后不还得她出手?
江知安却没有意料中解脱的高兴,脚尖踢踢脚下的地面,“废什么话呢,答应了爹的事,就一定要做到,走吧走吧,别啰嗦了。”
不去行吗?他老爹可是说了,小鱼若是掉一根汗毛,不光要吃竹笋炒肉,还要扣月钱,他敢不答应吗?
江稚鱼不理他了,带了阿莲上车,他爱去不去,她就当他是空气。
金光寺在城西十里,等上到山上,都已经是巳时末了。此刻天色阴沉,有微微的风吹来,倒是有些凉爽。
胡夫人和胡若瑕先到了,担心江稚鱼找不到地方,还贴心地派了粥粥在山门等候。
江稚鱼一到,粥粥就带着江稚鱼和江知安去见胡家母女。
胡嘉之也在,想必是来送母亲和妹妹的。
江家兄妹俩进到胡家定好的客房,胡若瑕一看到江稚鱼,就愣了下,“小鱼,你这几天出海打鱼了,怎么晒这么黑?”
一把将她脸上的帕子扯掉,“还蒙这么个玩意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惊住了,指着她脸上的痘痘,“啊这,几天不见,你这是咋滴啦?”
胡嘉之也不由愣住了,就连江知安,也才发现她脸上的痘。
胡若瑕上前去近距离观看,伸手摸一把,被江稚鱼在手背上轻打一下,“别蹭掉了。”
胡若瑕捻捻手指,笑道:“原来是假的,你把脸弄成这副鬼摸样干嘛?画风筝时没见你画技这么出色啊,怎么画的痘痘这么惟妙惟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