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夫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,江稚鱼这是担心夺了她女儿的风头。

在胡若瑕背上拍拍,拉住江稚鱼的手,“小鱼啊,你真不用这样,有个容貌出色的在旁边,才更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。他若是看到个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,这门亲事不结也罢。”

她这么一说,大家都明白过来,才知道江稚鱼是这个意思。

话是这样说,江稚鱼实在容貌太出色,陪人相亲,不想徒生事端,“画都画了,就这样吧。”

胡夫人叹一声,亲昵地搂了搂江稚鱼的肩,“你这孩子啊,真是贴心,总是这么替人着想。”

江知安不赞同地撇撇嘴,想起那天她在家里那决绝的模样,哪有一点儿贴心模样,简直是个母夜叉。

他一刻都坐不住的人,跟几个女人没什么话说,就想拉了胡嘉之出去,“胡大哥,咱们出去逛逛去,这边山上还没来过呢,也不知道好不好玩。”

胡嘉之隐晦地看一眼江稚鱼,心里略有些难受。既然提过亲事遭了人家拒绝,还是不要多接触的好,免得心有不甘。

就跟母亲打声招呼,和江知安一起出门。

两人出门后,江稚鱼陪着胡家母女,在禅房中说了会儿话,下人就来报:“程府的人到了。”

胡夫人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等了一会儿,估摸着程家人安顿好了,才带着胡若瑕和江稚鱼起身。

“走吧,咱们也去外面走走。”

胡若瑕挽着江稚鱼的手臂,凑过去调皮眨眨眼,“这是准备去‘偶遇’程家人,京城人家的亲事就是这么‘偶遇’来的。”

“你还有心思说笑,看来并不紧张。”江稚鱼打趣她。

“谁说不紧张的?我心都快跳出来了,不信你摸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