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就明白了,老二是庶出,结交的朋友,门第不会太高。
人老成精了,自然看出这会儿这位赵墨的用意。
温和地笑道:“今日多亏了你这孩子,今后当沈府是自己家一样,没事多来玩玩。”
和沈府的交情好了,今后别人也会看沈府的面子,多照应他几分,就当是对他救命之恩的报答吧。
这边等两人说完话,胡夫人再次提出告辞。
几人走出水榭的时候,江稚鱼突然停下来,转身道:“沈老夫人,我观沈大公子的样子,并不像是天生痴傻,而是三魂七魄丢了一魂一魄。”
沈老夫人一惊,急忙追问:“你说什么?”
沈夫人也同时脸色巨变。
江稚鱼道:“我们江家以巫起家,对这些多少知道点。沈大公子这样子,像是丢了一魂一魄。所以时常会体弱多病,易受惊吓,多梦浅眠,头脑混沌不清。”
沈老夫人还待说什么,沈夫人就厉喝一声:“你一个小姑娘家懂什么?阿措的毛病是幼年时生了一场大病,太医院院正说是因病才成这样子了,难不成你还比陈院正懂得更多?可别在这里危言耸听,拿神神叨叨那一套吓人。”
江稚鱼目光冷了几分,“信不信由您,算我多嘴,告辞。”
下了廊桥,胡若瑕嘴巴张张合合,眼睛往江稚鱼那边看了好几眼。
江稚鱼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后,才安安静静地一起离开沈府。
直到上了马车,胡若瑕终于憋不住,扯住江稚鱼就问:“小鱼小鱼,快说说,那沈大公子到底怎么回事?你觉得那沈大公子是少了一魂一魄才傻的?人的魂魄什么情况下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