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正是先前跨过栏杆,救沈大公子的那位。

沈老夫人先前顾着处理马蜂蜇人的事,一时忘了长孙落水的事,这会被人提起,才知道当时挺凶险的,不由伸手攥紧了沈大公子的手。

胡若瑕抿嘴笑道:“办法是小鱼想出来的,是这位公子跨过栏杆,才够到大公子,我只是出了点小力气。”

那年轻男子望着胡若瑕,俊秀的脸微微泛红。

然后又跟沈老夫人谦逊地道:“见人危难,伸出援手,是吾辈读书人应该做的,不值一提。”

江稚鱼和陆颐对视一眼,两人心里都想到,不值一提你还提?

这人也不是个心思单纯的,她们帮忙救人也是凭着本心,没放在心上,本来就打算告辞了。

而且因为出了马蜂蜇人的事,沈家婆媳的注意力一时没往沈大公子落水一事上想。

这男子这会儿提起她们救人的事,大约是想顺口扯出他在救沈大公子一事上的功劳。

有这样的救命之恩,沈家算是欠他一个人情。

不能算心思坏,只能说心思多。

沈大公子这会儿跟在沈老夫人身边,依赖地靠着她的肩,小鸡啄米似地点头,“嗯嗯。”

手指着几人,“是他们拉我上来的。我喝了好多脏水,祖母我会不会死啊?”

沈老夫人顾不上安抚他,先跟几人道谢,然后问那男子姓名。

那男子道:“小子赵墨,是京华书院的学子,和贵府二公子是同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