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胡若瑕凑近了江稚鱼,眼睛眨巴着:“你不会是颜狗吧,颜值即正义?”
“我”江稚鱼乜她一眼,“这还用动脑筋想吗?殿下又不是傻的,怎么会做无用功?”
“何况,”江稚鱼又道:“我相信相由心生,殿下的长相,一看就是胸有丘壑,胸怀磊落之人。”
“你还能看清阆苑殿下的长相啊,我看他一眼都觉得晃眼睛,只顾着在心里尖叫了,压根没看清他长什么样。”
江稚鱼拉长声音,“哦——”
把先前的话还给她:“原来你才是颜狗啊!”
胡若瑕理直气壮,“那又怎样?我是颜狗我骄傲!”
两人低低私语时,阆苑郡王接过傅珩手里的马缰,一跃上马,再抽走他的弓箭。
才缓声道:“嗯,没打架,只不过换狗爬和叫爷爷。你两个不管谁输,是打算守诺吗?不管是世子学狗爬,还是傅珩你叫爷爷,靖国公和南王的脸上很好看吗?”
话说完,他在马身上一拍,同时举起长弓,飞快从箭袋中抽出两支箭,搭在弦上。
马匹还没跑到绳索跟前,一支箭已经飞出去,阆苑郡王看都没看,另一支箭也迅速对准另一棵树上的红布条。
一前一后两箭,分别射向两棵柳树,带着红布条的两根柳枝几乎同时从树上坠落下去。
四周响起一片喝彩叫好声。
阆苑郡王打马回转,目光往江稚鱼和胡若瑕站立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瞟一眼。
回到原地,翻身下马,道:“我赢了,赌注的事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