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赛龙舟那是官面上的,谈不上站队,这会儿私下里胡嘉之若帮了傅珩,几乎算是站队了。
他是大理寺少卿长子,他站队就代表胡大人站了靖国公那边。
胡家和武威郡、小南王两系都不沾边。
李俭那边也很快选好三个人,一名精瘦青年,看起来就有种稳重内敛的气质。
另外两人身材精壮,一看就是武将家的孩子。
李俭本人并没有上场。
傅珩这边,他自己当先上马,把长弓抄在手上,弯腰对着江知微笑道:“江妹妹,等会让你看看什么是狗爬。”
胡若瑕才看到江知微,捅捅江稚鱼的手臂,“嗳,你姐姐怎么也在这里?她什么时候和小公爷这么熟了,江妹妹都叫上了?”
江稚鱼眼神闪了闪,有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听胡若瑕道:“嗳,小鱼,你说,会不会小公爷把你姐姐当成你了吧?”
江稚鱼道:“也或许小公爷这人,就喜欢逗女孩子玩呢?”
刚说完,她就看到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群人,她先前以为是和她们一样看热闹的,但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一身月白,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到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气度。
正是先前见过的阆苑郡王。
江稚鱼用手肘捣了捣胡若瑕,示意她看那边。
胡若瑕小声道:“郡王殿下原来也喜欢看热闹啊!”
两人小声交谈着,没留意场下的江知微,她没有回答傅珩的话,而是微微一笑,在傅珩回头的功夫,又冲着南王世子善意地颔首。
傅珩这会儿已经打马上前,离着绳索还有一段距离时,就弯弓搭箭,对准远处的柳树,“嗖”一声,箭支飞出去,一根系着红布条的柳枝就坠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