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呵呵两声,“我是巫,不是神仙。”

“不能啊?”胡若瑕满心失望,“你看你连风雨雷电都招来了,给好姐妹变个脸,不过分吧?”

江稚鱼皮笑肉不笑,“咱们是好姐妹?什么时候的事?”

胡若瑕不满地拧她一下,“瞧瞧你这样子,一副绝世大渣男口气,拔那个什么无情的。”

江稚鱼豁然侧头看她,眼珠子瞪得险些掉出来,结巴的说不成句:“你,你,你……你挨你母亲的每顿打,就没一顿是冤枉的!”

胡若瑕一张脸通红,心虚地左看右看,“那不是……这话是陛下说的,我,我就脱口而出而以。”

然后理直气壮地回瞪江稚鱼,“你这么快就反应过来,说明你也听说过。”

江稚鱼也红了脸,“你这是倒打一耙,陛下的话难道还不许我也听说过了?”

“听说过,说明在心里想过,准你想,就不准我说?再说了,我也没说完整。”胡若瑕一脸心虚的狡辩。

“不,我没想!”

江稚鱼坚决不承认。

“你想了。”

“我没想!”

争论一会儿,就变成了互相挠痒痒,笑着闹着,一路返回。

这会儿也不太想放风筝了,由着粥粥和阿莲在原处玩。

两人顺着边上的缓坡,慢慢走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