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安那货兴奋地上窜下跳,脸上带着清澈的愚蠢,愚蠢中还有两分谄媚,看得江稚鱼想抽他两巴掌。

除了江知安,人群中赫然还有江知微,她站在旁边,仰着脸看着傅珩,脸上挂着柔柔的笑。

傅珩正牵着黄骠马,在正中间意气风发,不知道江知微说了什么,惹得他哈哈大笑。

然后翻身上马,高昂着头,一手控着着马,满脸嚣张道:”李俭,赛龙舟你输了一场,可敢再赌一场?你们队伍里,无论是谁,只要赢了,我就把先前赢你的宅子还给你。你若输了,我也不要什么彩头,只要你围着这里狗爬十圈就行。“

另一边寒着一张脸的,正是面容清秀的小南王世子。

傅珩俯身望着南王世子,”怎么样李俭,敢不敢赌?”

小南王世子李俭俊秀的脸有些狰狞,“有什么不敢的?你若输了我也不要你的彩头,只要你给我下跪磕十个响头,磕一下叫一声爷爷!”

傅珩龇着牙,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,“来呀,谁不敢谁是孙子!”

“来!”李俭也喝一声:“人多了浪费时间,每队出三个人,每轮每人射一箭,射不中那人淘汰。每一轮结束,后退一丈重新来,最后坚持下来的人赢。”

傅珩冷哼一声应下来,招手让自己的队员们都过来,“我和景安上,还有一人,你们谁有胜算谁上。”

另有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往前一站,“我来。”

“好,那就我、景安和季北三人。”

胡若瑕在上面看到胡嘉之没有自告奋勇,舒了一口气,“还好,我哥脑子还在,没有掺和这事。”

江稚鱼笑一下,“你哥人还没那么傻。”

靖国公一脉和南王一脉的仇恨,虽被陛下压制着,不能拿到明面上说,但私下小摩擦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