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寒着脸,目光冰冷的望着卢氏,露出冰冷彻骨的笑,“既然江夫人恨不得我死,我江稚鱼也不稀罕有个母亲。江夫人不再是我母,我也不再是江夫人之女,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!”

大巫口中,言既是咒,言出而法随。

话音一落,天地似有感应,天际仿佛有闷雷回应,细听又似错觉。

江存勖动容的看一眼门外,再讶然回头,神情渐渐凝重,大巫立誓,天地为证,从今后,天地都不再认可二人的母女关系,再无回圜的余地。

他眼神复杂的盯着卢氏,这蠢婆娘,她可知道她失去了什么!

其他人对巫的了解不深,压根不知道刚才江稚鱼的一句话,得到天地认可,还在惊讶与江稚鱼的绝情。

江稚鱼此刻把头扭到江存勖那边,“当初我被过继去卢家不是我的错;为了躲避卢槐序那人渣的轻薄重回江家,也不是我的错”

这一句话像一道雷劈在江知行头上,他一直以为小妹在卢家只是受了气,才吵着闹着要回来,原来其中竟然有这样的内情。

他看了看父母,两人神色没多大变化,他就知道这件事父母是知道的。

心里更是难受,母亲糊涂啊!祖母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坚决和卢家断亲。可母亲明明知道,却仍旧把原因归结在小鱼身上,这两年一直苛待小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