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恶狠狠的盯着江稚鱼,那目光,完全像看一个仇人,江知行一下没拉住,卢氏就挣脱开他的手,上前一步指着江稚鱼怒骂。

“微微哪错了?你自己坏了心思,看哪个都没安好心思。我看你就是个惹事精,呆在老宅好好的,没事来什么京城?闹得全家一顿饭都不能安生。”

“说微微陷害你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!我真恨当初没把你溺死在便盆里,才让你今天这么欺负微微。”

“母亲!慎言!”江知行厉喝一声。

江存勖也喝一声:“卢氏,适可而止!”

江稚鱼就算早已不把卢氏视为母亲,此刻心里仍旧觉得一阵刺疼。

想起前世在大牢中,那些看在她身上赤果果的眼神,摸到身上那脏兮兮的手,还有当时的无助悲愤和痛心,心里怒气横生,像是有一头暴怒的猛兽在胸腔中咆哮。

她突然抬起双手,两手在虚空狠狠一挥。

整张餐桌上的盘盘碟碟,汤汤水水,连同下面垫着的桌布一起,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突然揪起,大力扯落,在半空四散摔落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连续的脆响。

碎瓷、筷子、汤汁、菜肴、米饭,在地上散成一片,碎瓷飞溅。

全家人被江稚鱼这一下发怒惊得傻眼了,全都盯着满地狼藉,陷入一片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