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说起朝中大事,难免牵出一些不好让人听见的话,还是谨慎一些好。

浣清应一声,搬了个小马扎,远远坐在院中,既听不见父女二人的话也能看着点人。

江存勖放轻声音道:“那就从立国之前开始吧。”

江稚鱼点点头,她出生的时候,大夏刚建立,从小生活在内宅,和父兄关系不亲近,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什么也不知道。

“陛下的夫家姓赵,赵家据说是大衍朝皇室后裔,世代占据着武威郡。在一百多年的大乱中,一直是力量较大的一股势力。陛下的丈夫排行老三,赵大爷从小体弱多病撑不起事,武威郡一直是赵二爷和赵三爷一起把持。”

“两兄弟素有大志,一直想结束这乱世,所以不断的征战,逐渐扩大自己的势力。武威郡在陇地,想要扩大势力,就必须往西发展,但是西面是南越王牢牢把控的越地,赵氏和南越王一战在所难免。”

“双方战事胶着许久,后来赵二爷冒进,南越王一招请君入瓮,带着大半精锐被骗进空空如也的南越城。城中人和粮食已经撤走,外有精兵把手。为了突围出去,赵氏人马死了很多。”

“赵二爷自责轻率冒进,亲率人马突围,结果伤了双腿,最终变成残废,当时赵三爷出城去救兄长,被流矢射死。”

江存勖说到这里,声音就更低了,解释一句:“赵二爷就是现在的寿王。赵大爷因为身体不好,大夏建立前就病死了,膝下只有一个身体同样不好的儿子,封了定安郡王。”

江稚鱼心思一转,顿时想到个问题,赵氏三兄弟,老大病死,老二伤了腿,变成残废,老三战死了。

最后称帝的却是陛下,也就是说,赵氏三兄弟辛苦多年,甚至累世积攒的兵力,最后白白为陛下做了嫁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