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简单回一句,走近床边,垂头望着胡若瑕,两手食指和小指伸直,中指和无名指弯曲,大拇指压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甲盖上,掐了个九天玄女印。

同时口中念念有词:“天马苦,地马苦……无名无头解离身……”

声音很低,大家也听不真切,完了让胡夫人帮着固定住胡若瑕的双手。

然后把那张没折叠的符,伸指按压在胡若瑕眉心之处,口中轻喝:“去!”

手离开胡若瑕眉心之时,五指依次轮开,白生生的纤细手指,如在空中猝然绽放一朵玉兰,然后收紧成拳。

仿佛在手心捏碎个什么东西似的,那张符纸随着她的手势骤然上浮,在半空顷刻燃成灰烬。

“好了,没事了,夫人可以放开胡姐姐了。”

胡夫人和胡嘉之愣愣的看着,听到江稚鱼的话,才发现

不知道什么时候,胡若瑕已经不再挣扎,呓语也已经停了。

胡夫人在女儿身边站了一下,见她眉目舒展,甚至鼻息渐重,显然睡得十分安稳。

这才放下心来,起身对着江稚鱼就是一礼,“小鱼啊,你又救了若若一回,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。”

江稚鱼忙阻止胡夫人的大礼,“夫人您真是折煞晚辈了,举手之劳而已,当不得夫人如此大礼。”

那边胡嘉之惊奇的看看睡相平稳的胡若瑕,再看看没事人一样的江稚鱼,仿佛才认识她一般。

半晌才躬身下拜,“大恩不言谢,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,我在京城也认识不少人,今后江二姑娘有事,吩咐一声就成,刀山火海,绝不推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