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失笑,“胡公子快快起来,真的只是小事一桩,不值一提。”

什么刀山火海的,胡嘉之大概是话本子看多了。

江稚鱼说着,取出那张叠成方胜的符递过去,“今日胡公子在水里难免沾染邪祟,虽然不至于让大病一场,但影响点气运还是可以的。我这里还有一张驱邪符,胡公子戴在身上,以免被邪祟影响。”

胡夫人又是一阵千恩万谢。

胡嘉之接过,翻过来翻过去的看,然后郑重的装进自己身上带的荷囊里。

“要一直带着吗?”

“两日后邪祟消除,符纸自然化成灰烬,到那时候就没事了。”

江稚鱼交代完扭头跟胡夫人道:“胡姐姐现在没事了,若下半夜还有什么不舒服,夫人就让人去喊我。”

胡夫人又感谢一番,才送江稚鱼出门。

胡嘉之也跟在后面,把江稚鱼送到她的房门前,神情恳切道:“江二姑娘,我方才是说真的,等到了京城,你不论有什么为难的事都可以找我。我尽可能的给你办,我办不了,我父亲也能办。”

江稚鱼救人的时候,凭的是天地良心,凭的是大巫的自觉,完全没想得到别人的报答。

如今胡家母子的拳拳谢意,让她有些招架不住,只得回头应承道:“好,如果需要,我一定会去找胡公子帮忙。”

次日早上,江稚鱼去看胡若瑕时,发现她染了风寒。

此刻人是清醒的,正躺在榻上,身上盖半拉被子,上半身靠着靠背吸溜鼻子。

胡夫人在旁边正数落她不该贪玩,船上没大夫,生病了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