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,阿离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。”
沈郁离看着面前,比自己矮上几分的少年,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:
“朋友之间,这点小忙而已,有什么说报答不报答的,收起来吧,别弄丢了。”
随后他将目光看向另外几人:“哦,对了,你们还回答我的问题呢!”
杜知和丁原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木师弟,对不起,玉佩和衣物是我弄的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,我以后一定好好约束自己,守好本分,绝不再犯。”
“木师弟,对不起,床褥是我弄的,我已经给你换成全新的了。同舍一场,你就原谅我这次吧。”
木子归没理会他们,只是拉着沈郁离的衣袖,小声说:
“走吧,阿离,我现在不想待在这里,我们出去吧。”
沈郁离叹了口气:“好吧,那你跟我一起去忘忧峰,正好我一个人住的也无聊的很。”
沈郁离拿起桌上晶莹剔透的白玉,在手里把玩:“做人呢,这眼界还是放开些的好。”
“这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,毕竟机缘这东西,谁也说不准的,不是?”
“今日你瞧不起的人,日后可能你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随后对三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:“对了,你们这门不大结实,等会麻烦你们修修了。”
随后抬手,轻描淡写的将玉佩放在桌上。
几人先是被沈郁离这一套说教,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后又看着桌上化为齑粉的玉佩,又惊又惧的怔愣原地,琢磨他话语背后的深意。
直到轰的一声巨响,几人差点没跳起来,只见门框直愣愣的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