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踹门声传来。

几人哄笑言语戛然而止,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,踹门声吓了一跳。

踹门而入的沈郁离,瞥了屋内一眼。

地上衣物配饰散落的到处都是,三张床上整齐干净,偏位置不好的那张床上,凌乱脏污不堪。

木子归小兔子似的,红着眼睛站在一旁,手里握着几块碎玉,指缝隐隐有些血迹流出。

受惊的几人逐一回过神来。

“没人教过你,进门前先敲门吗?”说话的是坐在一旁,手中拿着书的江和。

沈郁离不予理会,拉开一旁的凳子,让木子归坐好。

也许是因为情绪起伏较大,木子归手指攥的比较紧。

“放松些,手受伤了。”

沈郁离轻声安抚着,然后将他手中的玉佩碎片,一一拿出来放桌上摆好。

随后拿出一个白玉瓷瓶,将里面的药液,均匀倒在木子归的掌心,被碎玉划破的伤口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。

木子归看着桌上的碎玉,无声的流着泪水。

几人见沈郁离仿若无人的,做自己的事,再加上那粗暴的进门方式,更加火大:

“跟你说话呢,你耳朵聋了?”丁原抬脚来势汹汹的,欲朝沈郁离的方向走来。

沈郁离起身收好玉瓶,看着泪流满面的少年,揉了揉他的头发以示安抚,目光落在桌上的碎玉上。

薄唇轻启,语调缓慢道:“床褥谁弄的,衣物谁弄的,玉佩谁弄的,自己站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