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说一句,视线扫过一人,那目光如有实质。

明明只是几句简单的问句,但此刻眼前的人,却给人一种很危险的错觉。

丁原两人不由脚步顿住,生生定在原地,杜知那刚迈出一步的脚瞬间收回。

又是“砰”的一声,不堪重负的大门瞬间紧紧合在一起。

坐在桌边的沈郁离收回左手,置于桌上的右手食指,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:

“这道门什么时候开,取决于你们的态度,我劝几位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
沈郁离姿态有些散漫,但在另外几人的眼中,却不是这么回事。

光沈郁离周身散发出来的灵力气势,就足以震慑住几人。江和是见过些世面的人,虽看不透,但也知道这人不能轻易得罪。

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书,站起身来一脸赔笑道:“阿归,不好意思啊。”

“丁原和杜知两人,原本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,只是这一不小心玩笑开过头了,等会我就帮你教训他们。”

说着朝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。

两人向来会察言观色,也见风使舵惯了,即使不用江和吩咐,他们也知道该怎么做。

两个异口同声的说:“对不起,是我们的错,不知轻重,玩笑开过了头。”

随后,杜知将地上散落的衣饰,一件件捡起,还轻轻的拍了拍灰尘。丁原麻溜的爬上床铺,将脏污的被褥换成崭新的被褥。

江和见沈郁离的目光,一直放在桌上的碎玉上,知道这是关键:

“恕我眼拙,错将美玉当璞玉。都是一个寝舍的,这玉佩碎了,我也有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