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有些昏暗的地牢内,床榻桌椅应有尽有,床榻上躺着一个男人,双手手腕处被铁链束缚住。
丰神俊朗的眉眼间傲气横生,带着侵略之势的俊美,是很容易迷倒女子们的长相。
但现在的他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,隐隐泛着红晕。额头青筋突出,通红的眼眸此刻蒙着层水雾,少了往日的狠戾。
猛烈的药性在体内横冲直撞,他双拳紧紧攥起,竭力忍耐着。
听到动静,他也没看来人,喘着粗气嗓音有些沙哑的开口:“来看我死没死吗?放心,这才第二天呢。”
“那个孽障怎么不来亲来看我呢?哦,忘了,他现在应该跟条死狗似的,躺在床上苟延残喘吧,哈哈哈······”
“许久不见!”
余下的话音在听到这道声音时戛然而止。
云南泽唇角挂着不达眼底的笑意,黑漆漆的眸光落到魔尊身上,温声开口说道:
“看到父王依旧精气十足的样子,儿臣真是相当欣慰呢,看您这中气十足说笑的样子,看来儿臣来的正是时候呢。”
听到声音,魔尊笑声一顿,猛然睁开眼睛偏头看过去,猩红的眸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:
“是你······你怎么出来了······怎么可能······你找到法子压制住它了?”
因为过于震惊,以至于身上那种灼热难忍的痛楚都忘了。
云南泽并没有和他解释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床上的人道:“如你所见,往后我再也不受它控制了,倒是父王你······”
他漫不经心的扫了魔尊一眼:“这极乐蛊的滋味,您是终身不得摆脱了,想必您现在应该已经食髓知味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