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,您便继续如般,雌,伏吧!”
最后几个字更是咬字深重。
魔尊面容狰狞的睁着猩红的双眼瞪着云南泽,恨不得生吞活剐了他:
“云南泽,本尊当初就不应该对你心慈手软。”
说着立马紧咬牙关,生怕控制不住发出难以忍耐的呻吟声。
百年前,魔尊想要逆鳞中的浩瀚灵力,自身又承受不住。不知从何处得到的秘法,将逆鳞封印在云南泽体内,将他当做一个炼化灵力的容器,一点点去炼化。
最后将炼化的灵力一点点据为己有,过程极其痛苦残忍。
虎毒不食子,云南泽曾经试图哭着恳求,跪地求饶试图来唤醒他作为一个父亲的良知,想让他放过自己。
可是他没有心,从始至终只是将他作为一个还算满意的工具。
要不是五十年前自己棋胜一招,那他现在活的真的,连一条死狗都不如的凭他摆布。
想起当初的种种,所谓的心慈手软,不过是在看在他每年,在被逆鳞反噬七天后虚弱的份上,让他多休息几天罢了。
在他承受不住逆鳞内的大量灵力时,减弱了些许抽取速度罢了。怕他身体承受不住太过虚弱而失去这个容器,多喂些灵丹妙药罢了。
从始至终不过将他当做一个容器罢了,只是一个不能轻易毁坏的容器,仅此而已。
云南泽满意的看着,魔尊青筋凸起的额角,曾经高高在上泛着脆弱的潮红,呼吸急促难受,竭力忍耐攥的发白的指尖······
魔尊极力忍耐的模样,云南泽看的心情愉悦了几分,他冷声嗤笑:“父王的心慈手软好生廉价呢。”
“啪,啪,啪。”
三声手掌轻拍的声音响起,云南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