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离诚然答道:“上次。”

云南泽唇角的笑意冷了几分:“你若敢骗我,后果你知道的····”

“我有没有诓你,你一探便知。”

有护身符在身,沈郁离底气十足的朝床榻走去。

余光中瞥见远处地面上好像有个人,一个身形欣长,衣衫不整的少年,不知是死是活。

虽然侧脸被几缕发丝遮挡了,但依稀还是能看出是个姿色不错的少年。

沈郁离看的眼皮一抽,好好一个少年居然被这厮当做杂物般扔在地下,太不怜香惜玉了。

眼下不是操心别人的时候,沈郁离在床榻前站定,云南泽那俊朗带着魔纹的脸骤然逼近。

沈郁离身形微动,密而长的睫羽微不可见的轻颤一瞬,目光直直的迎上那道邪气十足又带着森冷压迫的视线。

片刻后,云南泽收回触上沈郁离额心的手指:“没想到居然三番五次的着了你这么个小东西的道。”

随后懒散又随意的往床上一躺:“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,靠山山会倒吗?以你的资质,本来你还能活个百八十年,甚至几百年都不是问题的,但现在······”

说到这里,他故意顿了一顿,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笑意:“你完了,准备好遗言,做好准备,跟我一起死吧。”

随后闭上眼睛,打盹般不再多言。

死不死,沈郁离不知道,但是他知道这人现在肯定疼的要死。这辛亏只是同命契,不是什么同感契,要不可能就真的如他所言,疼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