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行,他还有保命王牌的。
云南泽那令人赏心悦目般俊美的左脸,此时布满了一道道黑色的魔纹,有些狰狞可怖,更显得脸色苍白几分,但不显虚弱,居然为那张脸增加了几分邪肆。
魔纹还在向右边蔓延,额头青筋浮现。刚刚隔的远没看到,现下近距离才看清。
云南泽白皙的脖颈处居然浮现了一抹黑色的鳞片,若隐若现的,隐隐有从脖子往脸上蔓延的趋势。
他正闭着双眼,调节着体内的魔气,对抗那越来越折腾烦人的逆鳞,他倒不担心旁边的沈郁离趁此机会伤害他
此时别说一个金丹,就是元婴期朝他出手,光这反噬之力就够他喝一壶的了。现在的他既是最痛苦也是最周身灵力最强盛的时候。
“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能力。”云南泽半是嘲讽半是恐吓道:“退一万步来说,即使有,你就不怕我忘恩负义反手就取了你性命?”
沈郁离淡淡一笑,笃定道:“你不会杀我。”
“哈哈哈····”
空旷的寝殿中的骤然响起云南泽低沉的笑声:“小金丹,谁给你的胆子,让给你敢当着我的面说这般狂妄的话的?”
“狂妄算不上。”沈郁离说:“至于这胆子吗,倒是少主您给我的。”
“哦?”云南泽眉梢一挑:“那你倒是是说说,我是如何给你的?”
沈郁离有些叹息又有些无奈道:“如你所见,我现在勉勉强强也不过一个小金丹,这人都是慕强的,您修为这般高,所以······”
他顿了顿后,莞尔一笑,继续说:“不好意思,未经允许,私自做主,下了一个小小的同生共死契,所以····”
云南泽猝然睁眼:“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