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岑自知理亏,赶紧讨好,“夫人说得是,是为夫的错,为夫没有听你的话,该惩罚,等你好了,随便你怎么惩罚都行,绝无怨言。”

苏青鸢一翻白眼,“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?不去管理军务?”

“什么军务会有夫人的事情重要,为夫要在这里陪着你,哪儿都不去。”

苏青鸢拿他没有办法,晏南岑最后妥协,在她的大帐中放上屏风,前面用来给副将等人回禀军务,他就坐在他床榻边上发号施令。

有些时候苏青鸢睡着,他就会拄着拐杖出去和人小声的商议。

几个副将都很清楚,要是侯爷在里间回答,那他们就声音大些,要是侯爷亲自出来,那他们就必须跟咬耳朵一样的低声细语。

那画面有些让人不忍直视,一身威猛的侯爷附在他们耳边传达着命令,还时不时的竖起耳朵听里面夫人的动静,要是醒了,绝对立刻马上进去。

綦毋商的人回去的只有十之二三,而且这天寒地冻的他们连一点口粮都没有,只能沿途抢夺牧民的东西。

这算是彻底的激起了民怒了,匈奴现在都在讨伐二王爷綦毋商。

而苏青鸢派出去的那群精兵在战事平稳之后,从北边拖着大批的粮草回来。

他们一点都没有摧毁,而是找了安全的地方全部藏了起来。

粮草珍贵,他们作为士兵是很有感悟的,所以他们在截了那批粮草之后,就找个地方藏了起来,虽然这段时间他们在外面天寒地冻,还要护着粮食。

但他们毫无怨言,因为害怕回去暴露行踪,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去,所以这带着大批的粮草出现,确实让人一惊。

陈青前来回禀的时候,苏青鸢正在吃药,他听其他副将简单的说了一下苏大人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