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以为的是她长大了,现在才明白,为何她会那样温柔的喝下药,因为那是安胎药。
那是为了他们的孩子,他晏南岑的孩子。
苏青鸢安静的躺在床上,就像是睡着一样的,晏南岑想握着她的手,但却在要接触到的时候胆怯了。
他现在心里一片慌乱害怕,他胆怯到连自己心里害怕的是什么都不敢说,因为害怕会成真。
暗卫很快就带了一个老头进来,老头一见晏南岑,就要行礼。
“赶紧来看,不要浪费时间。”
老头准备弯下去的腰立刻又直了起来,赶紧走向床边,诊脉。
“侯爷,这位夫人快孕三月了。”
“她怎么样,身体怎么样?”
老头又细细的诊脉了一会儿,“怀孕前三月本就不易坐胎,所以不能剧烈行走,这位夫人只怕是因为劳累过度,且剧烈运动,现在已经有流产之兆啊。”
“大夫,本侯只要她好,你只管治疗,本侯只要她。”他急切的表达着自己的要求。
他什么都可以不要,他可以残疾,他可以不做侯爷,可以不要这萧山关,但他不能没有她。
她万万不能有事。
话音才落,床上的苏青鸢虚弱的声音传来,“不行,保孩子。”
那是他们的孩子,晏南岑一身漂泊,从未有过家的感觉,她知道他内心渴望的是什么,她想为他生个孩子,让他心里的家更加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