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苏青鸢被抬往城门处,而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“快来人,送本侯回去。”
清扫战场的事情他不用管,几个副将自然会处理,他现在满心都是苏青鸢。
她明明没有受伤,为什么会晕倒?
他赶来的时候,苏青鸢已经被安置在了帐篷之中,军医脸色凝重。
“侯爷,属下医术不精,赶紧寻找专治妇人之病的大夫前来吧。”
“好好好,赶紧去找。”
“军医,鸢儿怎么会晕倒,她没有任何的外伤啊。”
军医叹息一声,“夫人已经怀孕两月有余,本来就孕吐严重,休息不好,平时也饮食不佳,再加上最近一直熬夜商议战事,又经历这么多,她”
军医这一停顿,就像是有一座大山瞬间压了下来,在晏南岑的心头久久散不去。
“鸢儿有孕你为何不报?”
军医立刻跪地,“侯爷恕罪,夫人担心您的腿落下残疾,不让属下告知,再此之前一直有吃安胎的药,所以”
他撑着凳子往前去,拖着一只用不上力气的右腿,朝着床榻而去。
他的鸢儿为何要这般傻,他是这晋朝的侯爷,是这萧山关的主将,就算是命丧战场,也是他的命。
她为了不让他下地,连怀孕了都要这般辛劳。
他想起之前她喝药的时候,他有些纳闷的问,“鸢儿不是最不喜欢喝这些苦涩的药吗?怎么这几日都很痛快饮下?”
她当时脸上一片温柔,好像眼神还移向了小腹,“今日的药虽然入口是苦涩的,但是在心里是甜滋滋的。”